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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an Gomez de Mora's Blog (13)

Tutto su Tiramisu——Terzo 旧瓶装新酒

                                         Ter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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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October 5, 2012 at 4:15pm — No Comments

Tutto su Tiramisu--Primo

  故事发生在444年前的阿尔卑斯山脉的西南部,一个叫锡耶那的城邦。光荣而贪婪的锡耶纳共和国因把持着地中海羊毛交易价格,而经常受到外敌的侵扰,尤其是常被以毛纺业发达的佛罗伦萨所眼红。没办法,谁让锡耶纳定出的羊毛价格总是能直接干预佛罗伦萨毛纺厂的主人们的收入,毕竟在运输上,还得被该死的威尼斯商人们狠狠地敲诈一笔,然而姑勿论是否能战胜富甲一方且异常强大的威尼斯。若佛罗伦萨想从陆地上进攻的话就得穿越好几个国家;走水路,又耗不过猖獗而贫穷的西西里海盗,再加上,即使打败了威尼斯,羊毛的价格仍会被锡耶纳贪婪的商人们所控制。更何况锡耶纳为了能保存下自己辛苦得来的金币,公然和罗马的教皇决裂,于是附近几个城邦纷纷观望,更有传教皇即将组织大军前往讨伐。锡耶纳有城中望族与神职人员组成的九人委员会和商贾们早就嗅到了战争的气息,经过讨论,组织军队是唯一的选择。在广泛招纳贫穷的瑞士和德国山区牧民雇佣军的同时,也以高价吸引本地青年参军为城邦出力,毕竟打仗全靠外人很不靠谱。



             Primo… Continue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June 24, 2009 at 11:28pm — 2 Comments

Tutto su Tiramisu--Secondo

         Secondo 我是一个兵



  “不管怎样,我先得回家将这个消息告诉Emilia”Peppe坚决的往家中走去,手上仍然紧紧的抓着那个钱袋。



  虽然Peppe的家离Campo广场直线距离并不远,但锡耶纳城内狭窄的街道和烦人的北方商队稍稍消耗了他一点时间。作为一名羊毛商行的杂工,他并不会为此而抱怨什么,哦,前商行杂工。地下室里的Emilia早已起床,胡乱的吃过昨天餐厅客人吃剩的半块没有涂橄榄油的面包,系上仍算干净的围裙准备上班——她是楼上La Finestra餐厅的服务员,正因为工作地点够近,她每天醒来的时候都会为自己可以比其他人多睡十分钟而感到高兴。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当收集到客人没吃完的好食物时,可以第一时间拿回家里藏起来,而不是得与其他人一起分享。La Finestra餐厅是家小有名气的餐厅,虽然他并没有太多的肉类提供,但擅长烹调的老板总能用在南方商队手中弄来的普利亚辣椒从城外农民手中换回新鲜牛奶和肥美的猪肉肠,偶尔还能弄回些白松露。正因为有这些令南北商队都垂涎三尺的美味,La… Continue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June 24, 2009 at 11:25pm — 2 Comments

笔文一毛

  领导上数月前提出开展旨在提高部门员工素养水平的“五个一重大工程”。工程要求每位员工每个季度(至少)看一部电影、读一部小说、听一首音乐、背一首古诗、看一次展览。近日,没料到领导上仍记得自己数月前的声明,吹鼓我等月底前交五个一工程完成进度表格和其中之一的心得……一时间部内鹤唳风声,人人自危。需知书到用时方狠少,写稿容易,心得可不是那么好对付,写差了让领导上觉得自己没品位和应付交差,想写好,又得真化上些许时间读书充电。就像我,本想偷懒写写西游记心得,毕竟为了担纲起日后跟女儿讲故事这重要工作,女儿出生前我很是认真地读了一遍。



  苦思了两晚,决定从孙悟空变法时所拔之毛谈起:话说孙大圣变法时并非胡乱拔毛,所拔是毫毛,而且每次用完都会收回脑后。根据我习国画多年的心得体会和读书时的领悟解构,理所当然地认为毫毛应该是毛发中坚韧而长的“翎毛”。至于用后收回,我则很自然地想到古语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虽然悟空乃天地之作,但作为坊间流传的小说书评,仍会遵从当时的普世观点。



  然上网查证后知道,古语“毫毛”却是出自娘胎的乳毛,会随身体… Continue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June 19, 2009 at 3:21pm — 4 Comments

Wie einst, Lili Marleen

  6月6日,法国诺曼底海滩D-day六十周年之际,作为广大军盲中的一分子,我想,大家除了旁引各种战争电影中所展现的惨烈程度去想象当时的景况,相信不少人都会和我一样,在D-day静静地听一次《Lili Marleen》……不管它以何种文字被唱出……



Lili MarleenVor der Kaserne, vor dem groen Tor

stand eine Laterne, und steht sie noch davor,

so woll'n wir uns da wiedersehen,

bei der Laterne woll'n wir steh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Unserer beider Schatten sahen wie einer aus,

dass wir so lied uns hatten, das sah man gleich… Continue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June 18, 2009 at 3:11pm — 1 Comment

革命 不是请客就是吃饭(Revolution is either treating or eating)

中午收到友人发出超长短信一条,笑喷。

估计很火星,下面转载……

  同志们、朋友们!

  全国上下都在学习科学发展观,经过深入学习后我深刻体会到吃饭的科学发展观是:吃自家以素为主;吃朋友以鲜为主;吃老板以精为主;吃公家以贵为主;吃小蜜以奶为主;常与领导吃饭,升官是迟早的事;常与大款吃饭,发财是迟早的事;常与老婆吃饭,厌倦是迟早的事;常与情人吃饭,肾虚是迟早的事;常与异性吃饭,上床是迟早的事;由此得出结论是:想干什么的时候,先吃饭。这就是为什么大家一见面就问:“你吃了吗?”的缘故。

最后搭一句:有无靓女赏面共进晚餐?(此广告长期有效)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June 2, 2009 at 5:00pm — 4 Comments

明知岗有鬼,偏向鬼中寻(之三)——吹·水烟

  梦回太和岗这个鬼魅之地。最近再去竟然是在“假洋鬼子”旅澳侨胞的要求下挟共同之朋友前往,他回广州的强烈愿望是抽水烟——不是中国那种竹筒水烟,而是中东水烟(شيشة‘SHISHA’、हुक़ा、Hookah)——这个世界总是这样,当大家以为自己影响了别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人家给影响了。在这个混沌不清的年代,继石油后,中东水烟再次名扬世界。和其他各种世界性消费品一样,据说世界上超过7成的水烟具出自中国,广东和浙江应该是其中两个主要的生产或销售点。

  作为东道主,落座后照例是先点一客中东红茶配大罐的蔗糖。窃以为,没有茶的烟聊,正如没有姜葱的白切鸡——虽然大家吃的是鸡,但让大家回味良久的却是那一小撮清爽的姜葱酱料。

  在水烟口味的选择上,大家陷入了非常深层的讨论,我说草莓味太甜很难接受,即使喝着不放糖的突厥红茶也喉咙梗塞。“假洋鬼子”则认为越甜味道越好。另一新烟客则想尝尽各种口味……这固然是不可协调的。最后,我点了欧洲人比较喜欢的苹果味,水果味浓谈适中之余,尼古丁含量和焦油含量在感觉上会觉得少些,烟后面对老婆时也理直气壮些。“假洋鬼子”则点了最浓郁口味的黑加仑子——… Continue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May 27, 2009 at 11:15am — 1 Comment

发现·频道

  其实,发现频道这家中老年酒吧已经不是一两日内的事情。今天因需临时担当妇女之友而再度光临。位于地下室内的、不大的酒吧中央,放置着一台珠江小三角和一只包装得很华丽的麦克风——这说明了它的调调:抒情慢歌。至于中老年酒吧这个私人称谓,则是缘于我每次落座都发现自己是客人中最年轻的一个,实在觉得有点搅局。



  是夜驻场女歌手几曲似曾相识的港台老歌后,我忽从大肠中回味出一段东坡同志的句子: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赶紧GOOGLE了一下才知道是《但愿人长久》,赶紧记在纸中递到歌手面前。女歌手的工夫只能说动听,离入耳仍有距离,但听无妨。



  曲毕,友入正题:得好男照顾两载,但无爱,嫁否?我话,有得必有失,你觉此吧如何?友人不解。窃以为,频道乃入世之物,然现落得个脱俗之名,此乃得;至于失,是指创建之人本想做出世之大事,确生出这个俗不可耐的行当,此乃失。像你,在追求幸福的路边捡了个快乐的果实,就不想回到路上。需知道快乐之是一时,幸福则是一世。



  忽悠了人家半天,问题又转进自己的脑子。频道,就是人生幸福电波中的一… Continue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May 26, 2009 at 11:30pm — No Comments

苦艾酒与印象 (Vermouth and Impressionism)

  “如吮吸一枚金属扣子”,法国作家于斯曼曾如此形容苦艾酒的味道。看罢,我很不自觉地舔了衣服上的黄铜拉练,“反向测绘”苦艾酒的味道。和很多人一样,我不了解苦艾酒,但却常看到,读现代西方美术史时尤甚。这种前欧洲禁酒,是莫奈和凡高还有好多好多印象派,后印象派艺术家们共同的恋人。维基百科全书上关于苦艾酒的词条上这样解释:苦艾酒是一种蒸馏提取、高酒精浓度、茴芹味儿的草药提取物。苦艾酒被描述为一种危险的成瘾和做用于精神的药物。化学物质thujone被指责具有毒副作用。现代的苦艾酒于1990年重新获得新生,欧盟重新准许生产与销售苦艾酒。



  苦艾酒主要原料有茴香、海索草、蜜蜂花、桧、肉豆蔻、婆罗纳等植物,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从多年生草本植物苦艾中提取的苦艾汁,它赋予了苦艾酒灵魂。苦艾酒的成份包括1.5%的苦艾草精华,柠檬香油,薄荷萃取物以及40%-68%不等的酒精。从网上搜索得到的结果很多,每间厂每个销售商都声称自己的酒最正宗,但仅仅是从酒的色泽、酒精度数和饮用方法来看,各品牌间差异甚大。苦艾(wormwood) 即洋艾(Artemisia… Continue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May 24, 2009 at 6:39pm — 5 Comments

明知岗有鬼,偏向鬼中寻(之二)——吃·饭

作为一名中国人,吃了一辈子米饭。到头来,还不得不承认,人家不大出产大米的某邪恶轴心国比我们会做饭,会吃饭。



  夜晚,在某装修整洁的叙利亚餐厅里,正欢快地吃着胡木斯、沙拉、羊排、酸菜和烤面包。不经意间回头望见身后的不认识的异乡客人正吃着炒饭,顿觉手上的羊排索然无味。我知道,我终于中毒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伊朗藏红花米饭。扔下羊排,赶紧叫来外国服务员,在众多招牌饭食中艰难地选择——这里最便宜的一份炒饭都得68大圆,价格几乎是嫩羊排的两倍。吓得同行的伙伴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这饭是贵得有道理的。先说咱今天点的羊肉土豆炒饭:米来自印度(Basmati),长而尖,似象牙,米饭上手松而不散。放进嘴里,每颗似乎都有其独立的味道,若隐若现又回味良久。咀嚼起来软硬适中,齿颊间一股说不清是浓郁还是清香的味道久久缠绕不去。不禁慨叹,这伊朗米饭果然名不虚传。

  先说这米饭的做法。伊朗人一般晚上才吃米饭,而准备工作则从上午就开始:米固然得选择Basmati,淘净至水清。以1杯米2汤匙盐的比例将洗净的大米放入铜盆中浸泡,水要盖过米粒。浸泡的时间最好在四小时以上。到了下午… Continue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May 23, 2009 at 7:26pm — 9 Comments

明知岗有鬼,偏向鬼中寻(之一)——罗刹美食

  话说省城前火葬场外,有家罗刹国餐厅,一直是我的最爱。之一。昨夜工毕疲乏,又想起这鬼魅聚会之地,遂携PP同往品汤。



  入店臀未沾椅即点两客地道波罗的海3号古典大啤,鲸吞半杯。旋即点菜:凉拌红菜沙拉、土豆片洋葱丝伴盐渍鲱鱼、奶酪炝蘑菇,主食两客乌克兰传统红菜汤。



  菜陆续上台,学着俄罗斯人一手啤酒一手餐叉狼吞虎咽起来。先说这“土豆片洋葱丝伴盐渍鲱鱼”,土豆清水煮就,洋葱切丝撒上柠檬汁,盐渍鲱鱼去头尾斜切成菱状小块,从鲱皮色判断,乃太平洋鲱是也。与土豆洋葱同吃,觉肉质鲜嫩口感清爽。随后所至的凉拌红菜拌入切丁酸瓜,配啤口感极佳。



  享毕鲱鱼主菜隆重上台。传统的乌克兰彩漆木碗内盛足料浓汤,附带大列巴一块、蒜汁小碗、三钱小杯盛满伏特加。但见木碗内大块酥肉沉浮,卷心菜、甜菜、西红柿、洋葱、土豆、红腰豆一样都不少,还有两勺必不可少的酸奶。马上手撕列巴沾蒜捞汤,埋头苦干。其后精致蘑菇上台也无暇顾及。汤毕两人腹鼓,我仍口痕,再度消灭罗刹特色煎饺一份,结帐280大圆。



  鉴于饱暖移动迟缓,才出罗刹又至突厥,安… Continue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May 23, 2009 at 3:41pm — 1 Comment

香菇之泪

  话说某夜完工,与耿携PP往相熟的韩式烤店打牙祭。
  席间所炙,无非价便量足之五花与颈肉。所侍每份肉上都配一菇一西洋葱,同炙。然量稀众瞩。
  往常操作,菇顶朝下,翻肉亦翻菇,更甚时力压,叹菇号。炙过三盘,服务员曰:韩人说,炙菇不翻。举座惊,问,可熟?熟!味更佳。与肉同炙时,察菇伞内容,但见清泉一汪即熟。在座甚以为言。耿曰:乃香菇之泪也。众击掌,细品,果然美极。
  片刻,大呼:小妹,再来一份五花肉!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May 23, 2009 at 3:30pm — No Comments

希奇虫游泰王国

写在写在前面的话的话:为便于某些人阅读,特此搬出5年前的无聊旧事,如有骚扰,实在抱歉。



写在前面的话:

  泰王国素偶向往以久的国家,不为人妖不为它色情表演,更不为各处耸立的寺庙。只是觉得这个国家跟中国太有缘了,偶该去看看。虽然行程一缩再缩,略有走马观花之嫌,但仍然获益良多。下面闲叙游记一篇,供以回味。



第一章:热情的玫瑰 带刺的枝

  六月某日,希奇虫子和其余的五位团友在白云机场登上了泰国东方航空公司的班机。1630元来回的廉价机票(连税)使大家对旅程充满了期待。在用极快的速度吃过了难以下咽的咖喱鸡航空午餐后,飞机于傍晚的六点四十五分降落在堵塞拥挤乱七八糟的曼谷。出关后,很快就找到等候多时的两位泰国女士,她们二话不说(说了也听不懂)塞给我们五万铢钞票和几张飞机票——我们要赶7点半的航班去清迈,曼谷不是虫呆的地方。

  奔跑,是我在泰国做的第一件事。曼谷机场国际跟国内登机区相距甚远,一条长得足以让你放弃航班的走廊联系着两栋建筑。拿到钱和机票的时候已经7点了,好不容易花了五分钟时间跑完千米障碍赛,我以第二名的成绩到… Continue

Added by Juan Gomez de Mora on June 1, 2006 at 3:00pm — 2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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